• 再陪你数一回流年似水+番外_第32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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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行李箱,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字条?不是儿童绘画麽?

          闵向航很是迷惑地展开蹦蹦送的‘离别礼物’,一排歪歪扭扭的儿童字体窜入视线,有些不会书写的汉字还用拼音代替著:

          爸爸,zuowan(昨晚)我发xian(现)die(爹)地哭了,他一ding(定)和我们一yang(样)舍不de(得)li(离)开你,你neng(能)快点回家吗?

          寒彬他哭了

          闵向航不顾路人惊愕的目光,疯狂地将手里的机票撕得粉碎,抛向空中。尔後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候机室。生活在没有寒彬和孩子们的世界里,所有的功成名就又有什麽意义?

          “向航,咳咳咳咳──”

          一道熟悉沙哑的嗓音从身後响起,闵向航呼吸一窒,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厉寒彬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著病态的潮红,湿漉漉的外套包裹著孕夫严重走样的身形,冷得打颤的左手拎著一个保温便当盒,脸上依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淡定平和。

          “寒彬”闵向航哽咽道,难以抑制的泪水在眼眶中泛滥成灾,他犹如机器人一般迈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一趋地向前走去。

          “向航,呃──”撑到了极限的身体终於开始瓦解崩溃。厉寒彬感觉周围的景物在不停地天旋地转,支撑双腿的力量逐渐被抽空耗尽,继而毫无预计地向後一倒,最後整个人落进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寒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是该死,你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觉察到怀中人超出寻常的体温,闵向航赶快脱下自己干爽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咳咳──一大清早排队买的千层火腿马铃薯饼掉在地上了,向航吃不到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厉寒彬看著打翻在地上便当盒,无比沮丧地嗫嚅道。

          闵向航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一早出去的原因。修长的手臂拥紧厉寒彬虚弱的身子,闵向航心疼地吻干他眼角渗出的泪水,轻轻道:“寒彬,掉了就掉了,没关系的。等你病好了,向航亲手做给你吃。”

          “向、航,咳咳咳──”厉寒彬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高温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神志不清地呢喃著,“对、不、起,因为太爱你了,才会想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才会雇佣侦探调查你的行踪。不过,咳咳咳咳──你生我的气也好,这样你就可以干干脆脆地去美国了”

          轻轻地说完最後一句话,厉寒彬终於虚软无力地晕倒在了爱人的怀里。

          “寒彬,你真是一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傻瓜。”

          闵向航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进车里,然後发动引擎,车速平稳地朝附近最近的医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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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凌晨1点,送上迟来的更新~

          番外(十)言归於好

          番外(十)言归於好

          医护人员正在为厉寒彬实施急救,守在病房门口的闵向航紧咬下唇,满脸自责懊悔。事情会发展到这步田地,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不坦诚。倘若寒彬和孩子有什麽三长两短,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嘀铃铃──”骤然而响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闵向航茫然的思绪,闵向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家里来的电话。

          “爸拔,爹地从早上出去後到现在还没回家,打他电话也没人接。我和跳跳好饿好害怕呀!呜呜──”蹦蹦带著哭腔的声音传进了闵向航的耳膜。

          该死的!自己被焦躁冲昏了头,居然忘记了留守在家中、需要照料的孩子们。闵向航心口一阵窒闷,急忙安抚道:“宝贝乖,别害怕,爹地身体不舒服,爸爸正在医院陪著他。嗯我马上就给平干爸和逾干爹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照看你们。”

          况逾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王,孩子们都很喜欢跟他玩。蹦蹦听完爸爸说的话後,顺从地答应道:“爸拔,你在医院里要好好照顾爹地和乖乖哦,我和跳跳也会好好照顾平干爸和鱼(逾)干爹的。”

          “傻孩子,是平干爸、逾干爹照顾你们两个小鬼。”孩子童真的话语让闵向航沈重烦乱的心情放松了些许。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会儿,半晌後,蹦蹦发自肺腑地道:“太好了,爸拔在陪爹地,爸拔不用出国啦!乖乖一出生就可以看见爸拔啦!”

          蹦蹦不经意说的话让闵向航心酸得想落泪,他怔愣地望著对面紧闭的病房门,对著手机轻声道:“爸爸以後哪里都不去了,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永远”

          依依不舍地结束了和儿子的通话,闵向航长叹一声,随即拨通了况逾的电话。简单地将事情的大概告之对方,闵向航固然少不了一顿数落,他没有为自己的过错做任何辩解,只是默默地谛听著电话另一端传来的责备和愤怒,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主治医生双手抱胸,冷冷地打量著眼前的病人家属,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讽刺道:“先生,请问您这个‘爱人’是怎麽当的?不但没有让随时都有可能生产的孕夫安心待产,还让他高烧昏厥、体力透支?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晚送来几分锺,不但胎儿保不住,大人也会有危险!”

          医生的话像一把钢刀深深地扎进闵向航的心窝,令他痛苦异常,却又难以反抗。闵向航紧张地握住医生双肩,痛切而愧疚地道:“若不是我要离开,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说著说著,闵向航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医生久久地注视著面前的病人家属,刚才为病人打抱不平的火气已经就地熄灭。看来这两人一定是有什麽误会才会闹成这样。沈吟片刻後,医生缓缓道:“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孩子和大人都已经没事了。病人的预产期就是这两天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如果出现了分娩的征兆,务必要立即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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