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腹黑遇上鬼畜 第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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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水帘洞了这是。”

          我挪揄,顺便舀起鱼子酱往嘴巴里送。今儿这道鱼子酱炖蛋不错,就是凉了后风味大打折扣。那时也不见外,紧走两步过来就着我的手把勺子里的东西一口吞个干净。

          “嗯,凉了,味道差了点。下次等你醒了再烧菜,免得被扣印象分。”

          我好笑,一勺子拍桌上,手都震得疼。

          “你他妈谁啊,做什么主张去给我善后?我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自己有分寸,用不着你在这儿当保姆烂爱心。”

          那时的回应是走到桌对面坐下了,还名正言顺地拿起筷子来。

          “饿了,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谈。”

          他妈这才是做梦。

          半起了身探过胳膊一巴掌打飞他手上的筷子,我着实费了点劲才把脸上的狰狞轴回来。

          “吃个屁!老子在等你说话,说!”

          那时直勾勾地看回来,经年不解笑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点笑模样。换作旁人,被他那么盯着了,不怕也得出身硬汗。

          可惜了,对我没用。

          对峙半晌,那时软下气势来。

          “修砚,信不信,血缘真是一种恐怖的存在。你不过在叶景墨身边待了五年,中间又沉睡了二十三年,只醒来短短几日,就从骨子里散发出你是正统叶家人的叫嚣。偶尔看着你,就像看到叶景墨重新活过来样,狂傲,痞性,残忍,令人琢磨不透,令人毛骨悚然,也令人,痴迷。”

          我抬手,一桌子饭菜一盘没落全被扫到地上。

          “我没多少耐性,所以在拔枪前,说出点让我消火的理由来。”

          那时就隔桌伸了手来抓着我的手,一挣之下,居然没挣开。

          “几个月前,在你还是只有五岁前记忆的修砚时,我拥有了此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只是经历了游轮那一场枪战后,我突然意识到,纯良无害的你并不适合留在我身边。生在叶家,注定这辈子都该要高高在上被众人敬仰而不是像个傻子样让旁人把住命脉。我不是神,终归会有失算的一天,所以如果因为我的失算而为你惹来杀身之祸,我死千百次不足惜。因此,我必须选择,选择与纯良的你在一起守得半日时光,还是与强大的你共度一生。如你所见,我选择了后者。但也知道,即便能把真正的你唤醒,只要我在身边一日,你就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所以,我必须送你走,剩下的路,交给花非花,交给你自己。”

          像个老头子样絮叨着,甚至两只手都探过来抓牢我。我愤愤,挣脱不开里只能咬牙去掐。

          “如我所愿,你回来了,用真正的身份回来了。我知道,你要的不仅仅是收回属于自己的产业,还要当初所有背叛过你,背叛过叶景墨的人赎罪。想要杀掉五个长老,我不反对,因为他们身上都沾着你血亲的血。留下两人,我更欣慰,欣慰着你看透了人心,知道借着他们来树威,来替你压住族内所有的反逆。我也知道,这一场争斗的最后,势必是你跟叶修礼的对决。我能做的,便是在暗处护着你,报你安全。但是,在你所做的一切里,不该出现反过来为我着想的事发生。修砚,你知道的,我无足轻重,你不该也不能为了我的安全而擅自破坏原定的计划。杀了雀翎换回一张人皮,带来的后果是把大长老逼上绝路。他现在虽是垂死之人,毕竟身后还有诸多根系。为了我把他逼急,不值得。”

          不值得三个字,最后居然变成反复出现的词汇在那时嘴里翻来覆去地滚动起来。被我掐得出血的手也好似没了感觉样,径自抓了我的手就贴到自己脸边,消失多会的笑却也突然跑了回来。

          “修砚,你记住,我的力量全部都是来自于你,如果我死了,你可以继续活。但若你有事,我亦不得活。”

          滋啦一声,我的火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喂,明天出去约会吧?我一直很想试试跟你手牵手去挑戒指的感觉。”

          那时闭上眼,拉着我的手到唇边轻轻一吻。

          “好。”

          ☆、章回十八

          说约会,那就要约会,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断断不能改。

          难得心情好了些,所以第二天天没亮的就醒了来。虽然被抱紧了的珍惜感让赖床变得相当有诱惑力,但是手牵手出门挑戒指这种事更加吸引人。

          所以,在那时怀里挣扎十分钟后,我起床,顺便一脚踹醒装睡的他。

          心平气和地吃完早饭,我甚至还非常有心情地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内裤都没放过。至于那时,不光衣服是新的,脸都换了新。

          不过,虽然是形势所迫,但瞅着顶了花非花的脸站在我身边的他时,没忍住,还是捧着泛酸的心肝脾肺狠狠踹了他一脚。

          “操,看着这张脸就倒胃。”

          那时捂着小腿笑得难过。

          “其实,我也不喜欢。”

          烦归烦,最后还是得拉着人出门。天不错,干脆连车都不开,就那么手牵手一路晃悠着上了大街。俩男人手牵手什么的,其实还是比较震撼人眼球,更何况我们俩站人群里总会高了平均海拔那么点,我眼也不瞎,自然瞧得出往来行人齐刷刷回头时看见怪物的复杂神情。

          我可一点没生气。哈,跟我男人出门逛街,不伤天理不犯法,天王老子也不能奈我何。

          唯一郁闷的是,怎么来往小姑娘们的眼神看起来像饿狼?

          操,闹心。

          我不走了,原地站住仰了脸对上那时。

          “快点,亲我,不亲足五分钟杀了你。”

          那时愣,愣完了就笑着低了头准备动嘴。不过没等他亲上的,我又烦了,一巴掌扇开他的脸。

          “操,一想到被花非花的嘴亲,我就想吐你一脸。”

          那时哭笑不得,意思着捏了我一把后继续跟我手牵手往前走。得亏出门走,才在晌饭前走到了珠宝店。一进店的,里面营业员的视线就齐刷刷地射过来。被众人视奸了,我仗着脸皮厚不当一回事,那时更绝,硬是当着一帮人的面装模作样地把我手往嘴前一摆,绘声绘色地亲了一大口。

          不夸张,有人抽了口凉气。

          我倒挺受用,乐滋滋地到柜台前一坐,专心挑戒指。金的太俗,钻石的更娘们,宝石的只有猥琐老头子才爱戴,铂金的又亮瞎我的眼。钯金?不高不低不成不就,低调可是带点与众不同的坚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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